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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中國現代文學為原創文學,它具有典范性與歷史穿透性,其文學闡釋空間巨大且擁有一套完整的意識形態和知識審美系統,精神價值較高。本文簡單探討了國內現代文學經典的誕生過程,并從多維度闡釋空間角度分析了現代文學經典的延傳思路。
【關鍵詞】中國現代文學經典;誕生;延傳;多維度闡釋空間
中國現代文學是中國社會內部發生歷史性變化所誕生的產物,它廣泛接受了外國文學的影響,形成了新的文學表現形式。從1917年到1949年,中國現代文學經歷了無數創作者帶來的文學革新,創建了現代小說、雜文、散文詩、新詩、話劇等多種文學體裁,在敘事、抒情方式與結構表現上也有創新,具有鮮明的現代性特征,真正實現了與世界文學潮流的融合。所以說,中國現代文學是真正現代意義上的文學表現形式,它鑄造了無數時代經典,非常值得研究。
一、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誕生
中國現代文學擁有一套完全獨立的知識系統,它站在中西文學比較的高度上來整理、審視傳統文化內容,希望從文化深層結構出發思考問題,了解中西方文學文化各自所具備的雙重性特征。如果細究中國現代文學,會發現有無數經典,這些經典與中國近代文學有完全不同的體系,同時它又有別于西方文學,整體看來表現特征多元、表現形式開放,真正塑造了全新的知識系統[1]。
(一)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價值系統
中國現代文學經典擁有自己獨立的價值系統,其核心內容就是人與科學的發現。例如,在《沉淪》(郁達夫)這一短篇小說中,作者就直言不諱地發出對貧困中國的不滿:“祖國呀,祖國!我的死是你害我的!你快富起來,強起來吧!”《沉淪》所體現的是一種全新的、以個人價值為中心的價值觀,不是為社會,不是為國家,而是為個人,這種思想在之前的中國是不存在的。郁達夫就認為社會國家一定要為個人的發展創造條件,否則國家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與意義。他在現代文學中構建了這一全新的價值系統,其中所倡導的是科學推動社會的發展,社會的科學發展讓國家致富。新價值系統有獨特的審美思想,追求天人相分,彰顯個體,主張知識進化,所有的價值與意識形態都體現在一種中正平和的審美體系之中。所以說,中國現代文學的這種審美價值系統,與西方主張沖突型、悲劇型以及力量型的文學審美價值觀念完全不同。實際上,中國現代文學摒棄了自身傳統敘事方式而呈現出新的程式化內容,即摒棄了大團圓模式,而追求一種獨立全新的美學原則,建立新的美學價值系統,例如魯迅的《彷徨》《吶喊》、郭沫若的《我的幼年》《女神》都是如此[2]。客觀講,上文所描述的新舊系統之間是存在差異的,中國現代文學價值系統不同于傳統舊文學審美價值系統,其本質區別在于現代性。“現代性”一詞首次被運用于文學是在《新青年》中,當時中國正值新文化運動時期,魯迅將陀思妥耶夫斯基比喻為“人類靈魂偉大的審訊者”,從人物理解角度深層次剖析了文學的現代性,加入了當時“五四”時期人們對于經典作品的新要求與新理解,這種現代性表現出了文學靈魂的內在特征。正如德國思想家JürgenHabermas所認為的,人類對于文學現代性的認知必須全面。在他看來,文學現代性應該具有兩大向度:思想模式向度與社會運行模式向度。其中思想模式向度代表了人文主義思想內涵,認為人是具有自然力的,甚至擁有摧毀宇宙的力量,此時人是主體,自然成為客體,人類的經驗代替了先驗,人的理性可為自然立法,人類世界中的一切都應該遵守理性原則;而社會運行模式則主張現代性,基于西方形成的新社會生活構建一套完整的社會組織模式,例如民主共和政治體制、市場化經濟運行體制等。現代文學就是適應現代社會生產力的重要產物,它的價值就是直接促使舊社會結構出現分化,形成新社會,這就是現代文學的力量[3]。
(二)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意識形態系統
中國現代文學經典中的現代性直接對應著社會的意識形態系統,這是因為這種現代性包含啟蒙性,主要立足于改變社會、革新思想和精神,所以這一意識形態系統的構建非常重要。在該系統中,全新的審美精神誕生并體現為一定的現代審美價值。如果從中國現代文學角度來審視,它表現出一種超功利思想,是對傳統文學的終極反思。例如在《狂人日記》(魯迅)中,就講述了什么是“仁義道德”。魯迅強調中國的歷史沒有年代感,舊時代有的只是“吃人”二字,所以舊時代沒有“仁義道德”。如果從啟蒙文化角度思考魯迅的這一文學表達,會發現其對于封建文化禮教本質的揭露是非常深刻的。魯迅借現代文學之筆嚴厲抨擊了中華民族幾千年來所謂的“仁義道德”,揭露其本質是“吃人”,這是典型的啟蒙式話語。在魯迅看來,中國人沒有歷史,只有輪回,因為中國的歷史就是這樣驚人地相似,在重復中歷經各朝各代,這正應了那句“歷史的車輪”[4]。這種獨特的魯迅哲學就成為了中國現代文學的代表。魯迅所表達的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心理恐懼,他通過塑造這樣的中國現代文學經典來宣揚新時代的沖突美與扭曲美,其文學啟蒙話語背后所展現的卻是一種獨特的荒誕意識,它直接與魯迅的文學悲劇意識相結合,將《狂人日記》中那種嚴峻、冷酷甚至是絕望的獨特意境傳遞給讀者和那個時代的所有中國人。這樣的文學審美現代性可以理解為一種啟蒙現代性,它是一種在文學迷茫中追求深刻清醒的過程,這種文學思維理念只有中國現代文學經典中才有。
(三)中國現代文學中新文學經典的創作
中國現代文學創造了大量新文學經典,它為讀者所呈現的世界是嶄新的,其中有一股中國社會掙脫舊我、追求新我的巨大張力,所體現的是一種現代審美精神,而這種審美精神建立在新的知識與價值背景之上。自新文學經典出現以來,其中的文本經典性接受概念逐漸形成。例如在《吶喊》(魯迅)中,魯迅就營造了一種較為灰暗的色調,色調背后則希望彰顯一種寫實格調。魯迅深知中國人的古典審美格調獨特,喜歡運用或鮮艷濃烈、或淡泊空靈的色彩,而《吶喊》中的灰暗色調顯然與古典審美格調格格不入。但是這種灰暗是具有立體層次的,它背后所蘊藏的是靈魂的扭曲與掙扎,更有一種可穿透現實的、令人刺痛的陽光,二者形成了鮮明對比。正是在如此的黑暗中,中國人從黑夜走向了光明,真正地吶喊了出來,這是魯迅希望表達的。他所傳達的正是一種新時代中國現代文學的創新精神,所以才塑造了如此具有魄力的新文學經典。中國現代文學的生成是經歷了歷史的,它構建了自己獨立的審美系統與意識形態系統,更塑造了無數的新文學經典。
二、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延傳
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延傳涉及多個問題,可以將這些問題視為一個多維的闡釋空間。具體來說,其第一維度空間是革命與審美的闡釋空間,以魯迅作品為代表。魯迅文學在“革命話語”的嚴厲制約下呈現的是一種“潛語言”。實際上,不僅僅是魯迅,像三四十年代的沈從文、錢鐘書、張愛玲也是這樣書寫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但是魯迅的文學作品(如雜文)要相對復雜,他所表現的文學內涵與審美品格都相對獨立,是對當時社會政治意識形態的淡化,它在某種程度上遮蔽了對于生命意識的審美價值,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完整保持了藝術的獨立自主性,審美價值相當之高。第二維度空間闡釋了有關民族化與現代化的相互關系問題。因為在中國現代文學經典中,民族化始終與現代化相關聯,二者都關注民族現實,契合點也相對較為統一。就以郭沫若的《女神》為例,其中采納了大量西方意象派與象征主義表現手法,同時與中國古典詩歌美學風格相互契合,在作品文學風格展示上注重潑辣犀利與深沉凝重并重。所以說,郭沫若的《女神》以及他的其他文學作品表達的是一種純粹的中國現代文學內涵,其中對于文學精神的淡化也與魯迅一樣,無愧于中國現代文學中的又一大新經典,其對于民族化、現代化審美精神的研究是頗為深入的。就中國現代文學經典在重構過程中所對應的知識系統、價值系統以及意識形態系統來看,人們可以基于三個系統來分析中國現代文學的誕生與延傳,分析現代文學的審美機制,了解文學的獨立性與審美特質。不過中國現代文學的審美特質并非空中樓閣,而是存在于自身內部的,是有沉淀的,在聯系現實方面,它就新知識、新價值與新意識形態方面對“啟蒙現代性”問題進行具體分析,立足于社會改造解決思想精神層面上的更新問題。客觀講,在新文學經典中,也囊括了經典性接受內容,例如像魯迅的創作就總有一種“灰暗”色調,而色調背后則具有一種寫實精神,構建出了中國現代文學經典的立體層次。
三、總結
綜上所述,中國現代文學經典在重構過程中追求回歸新文學經典本質,注重將更多時代文化內涵、社會精神、傳統文學文化審美內容加入進來,同時也吸納了像魯迅、郭沫若這樣的現代文學大家的個性化文學表現內容,其經典重構與延伸整合了中國文學內涵并將其推向了一個新世界,引起了全球化語境下人類的文化共鳴。本文深度探討中國現代文學新經典,其目的也是希望反思我國現代文學發展與延傳的本質內涵,反思其發展過程,為中國現代文學永葆青春貢獻力量,希望其始終充滿生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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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方長安,陳柏彤.中國現代文學史重寫與新詩經典化——以〈陜西教育〉連載版〈中國現代文學〉為中心的考察[J].學習與探索,2020,000(004):144-152.
[4]姚愛斌.從“表達思想”到“表現個性”——中國現代文體觀演變與現代文學的階段性訴求[J].北京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0,(4):70-88.
作者:萬曉禮 單位:鄭州財稅金融職業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