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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信息化時代,手機普及化為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重要基礎,手機智能化為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技術保障,手機生活化為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有力支撐。手機媒體服務村落文化建設的路徑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即傳播傳承村落文化、輸入先進文化元素、聚合文化創新動能。
關鍵詞:鄉村振興;手機媒體;建新村;村落文化;文化建設
實施鄉村振興,是黨的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也是農業農村現代化的重要抓手。沒有文化支撐的鄉村,就是沒有靈魂與根脈的家園,建設鄉村現代化就猶如空中樓閣,缺乏根基。因此,要實現鄉村振興,就必須把村落文化建設擺在突出位置。隨著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手機媒體的普遍使用和“全媒體”功能,使其在村落文化建設上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位于武陵山片區的漣源市白馬鎮建新村,屬丘陵山區,由原查林村與廟邊村合并而成,村域面積5.35平方公里,耕田面積490畝,旱土451畝,山林面積1780畝,共轄16個村民小組,495戶1695人,使用手機的村民1210人,占71.4%;其中,使用智能手機的村民1090人,占使用手機人數的90.1%。青壯年勞動力除少數幾人返村建房外,全部在外務工,村民主要通過手機進行溝通與信息傳播,村落文化也在手機媒體的傳播、觀看與比較中解構與重構。
一、鄉村振興背景下村落文化建設的緊迫性
(一)加強村落文化建設是培育文明鄉風的迫切需要。《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明確提出:“鄉村振興,鄉風文明是保障。必須堅持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一起抓,提升農民精神風貌,培育文明鄉風、良好家風、淳樸民風,不斷提高鄉村社會文明程度。”由于大多數農村青壯年勞動力外出務工,留守在家的大都是學前兒童、未隨父母進城學習的學生與老人,培育文明鄉風的主體明顯缺場,即使少數鄉賢極力推進鄉村文明建設,也是應者廖廖,只好無果而終。比如湖南漣源市白馬鎮建新村的移風易俗行動,為了遏制大操大辦、厚葬薄養、人情攀比等陳規陋習,村民委員會與少數鄉賢號召村民改變傳統陋習、更新觀念,大家口頭上應許,一旦遇到紅白喜事,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就開始作祟,大操大辦、人情攀比依然盛行。尤其是封建迷信活動難以遏止,村內老年人仍然習慣性地求神拜佛、燒香叩頭、驅魔趕鬼,這些觀念對于留守兒童會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當前留存的一些陳規陋習與封建迷信活動,與現代鄉風文明格格不入,鄉風文明建設顯得尤其迫切。
(二)加強村落文化建設是凝聚發展合力的迫切需要。湖南實施并鄉合村戰略后,1000人以內的建制村合并。通過村落合并,村落名稱、地域范圍、村民人數發生了變化,但合村不合心的現象仍普遍存在,存在以原有村落為單元的“勢力割據”,嚴重阻礙鄉村全面發展。湖南漣源市白馬鎮建新村就是由原查林村與廟邊村合并而成,盡管合并成立了新的建新村,組建了新的村委班子,但在基礎設施建設、公共文化建設、村委班子配備等各個方面,村民仍然以原有村落為單元進行比照,原有村落單元概念并未隨著村落合并而立即消失,而是仍然盤踞在村民心中,如果資源配置不合理,就會引發村民之間的矛盾沖突。合村后的村民思想道德建設顯得十分迫切,急需把村民的思想統一到新村落的建設與發展上來。
(三)加強村落文化建設是傳承優秀傳統文化的迫切需要。“村落文化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表征先人自強不息的奮斗理念、天人合一的哲學思維以及順應萬物發展的辯證觀點。”村落文化是在以村落為單元的農耕文化中形成的,村民在農業生產生活中形成的勤勞、堅忍、順從品格以及與之相應的民俗民風在歷史更迭中傳承與發展。可見,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既源自于傳統村落,又推進村落文化不斷演變發展,在歷史變遷中淘汰不合時宜的村落文化,發展傳承與時代相應的優秀村落文化。隨著城鎮化進程的加快,大部分村民進城務工,村落文化建設也隨著村落“空心化”而被迫擱置。湖南漣源市白馬鎮建新村的青壯年勞動力全部外出務工,即使少數幾個返鄉建房,也是在把房子建好后立即返城務工。建新村傳統的農耕文化無人傳承延續,導致大片農田荒蕪。農耕文化體現的勤勞、節儉思想被手機屏幕隔斷。傳統的木匠、篾匠等手藝瀕臨失傳,手藝傳承的師徒關系隨之消失,師徒關系傳承的“崇藝”“敬師”思想逐漸淡化。村落“空心化”導致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無人,傳統文化存在斷根的極大風險。對村落優秀傳統文化整理與傳承,是當前鄉村振興中文化建設的迫切需要。
二、利用手機媒體促進村落文化建設的可行性
(一)手機普及化為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重要基礎。隨著現代信息技術的發展和人們可支配收入的增加,手機已成為人們日常生活中溝通交流的必備品。據工信部公布的數據,截至2018年底,移動電話用戶總數達到15.7億戶,每個中國人平均擁有1.12張手機卡,進入了全民移動通信時代。由于農村青壯年勞動力大都外出務工,手機媒體不再僅僅是親友之間的交流工具,也是商討村落事務的重要媒介。村落中一些重要事項決策與集體活動無法再像過去一樣通過現場會議進行討論決定,村民便通過手機媒體進行意見征求。建新村現有495戶1695人,擁有手機的村民1210人,占71.4%,除去學齡前兒童與少數上了年紀的老人,人人都擁有手機。村落中重要事項的決定,老人與小孩都做不了主,村民便會通過手機向在外務工的村民征求意見,獲得支持后才能做出決策與實施。由于人人都隨手攜帶了手機,這為村民利用手機媒體商量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前提。
(二)手機智能化為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技術保障。隨著通信與網絡傳輸技術的不斷創新與發展,特別是5G技術的不斷完善,數據傳輸速度加快,手機媒體可以即時快速傳輸文字、圖片、聲音、動畫、視頻等各類文件,視頻直播已成為一種主要的溝通交流方式,人與人之間通過智能手機完全可以實現在線無障礙溝通。村落文化傳承與發展視頻化商討,能讓村落文化建設更形象、更直觀、更具體,更能促進在外務工人員參與村落文化建設。
(三)手機生活化為村落文化建設提供了有力支撐。在互聯網經濟的推動下,手機用戶從以前的娛樂、資訊、游戲消遣迅速轉變為網絡購物消費和移動支付,手機不再是用于簡單信息溝通的附屬品,已成為人們四肢的延伸,成為形影不離的“第5肢”。隨著數字化社會的快速推進,手機“生活化”趨勢越來越明顯。只要攜帶了手機,用戶可以通過手機便捷地解決衣、食、住、行等方面的問題。一旦失去手機,人們就會變成“睜眼瞎”,無法及時獲得社會信息,令人感到“六神無主”。由于手機“生活化”,村民隨著數字化社會的推進而迅速轉化為網民,隨手拍讓村落文化從村落小社會進入了人類大社會視野。
三、手機媒體服務村落文化建設的路徑
(一)手機媒體傳播傳承村落文化。“手機媒體是借助于手機進行各類傳播活動的工具,是一種利用移動通信網、無線互聯網進行智能化的信息生產、傳播的終端媒介。”手機鄉村普及化,村民利用手機智能功能,隨時隨地拍攝記錄村落特色文化,將這些特色村落文化通過視頻直播、微信平臺等方式進行傳播,特別是一些瀕臨消失的村落文化的視頻化傳播,將村落文化以數字化形式傳之于世。比如湖南漣源市白馬鎮建新村的巫儺祭祀文化、漁獵文化,這些具有鮮明地域色彩的村落文化,隨著村落“空心化”而無人傳承。在擁有了智能手機后,村民便將這些特色村落文化現場拍攝下來,傳播給在外務工的村民觀看,通過村民的接力轉發傳播,這些特色的村落文化便走出了村落,進入了人類社會視野。信息化時代,人們應當利用手機媒體功能,系統地挖掘和整理村落文化遺產與文化根脈,通過手機智能功能進行系統傳播,讓這些塵封在村落中的優秀文化元素進入人類社會,在與人類文化的交融碰撞中創新發展。
(二)手機媒體輸入先進文化元素。在我國歷史發展進程中,村落的封閉式發展總是相對的,隨著時代的變遷而不斷地遷徙、聚落,在變遷中跟著時代文化進行解構與重構。進入新時代,在外務工的村民總是不自覺地通過手機媒體將其在外觀看到的新事物傳播給留守村民,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便通過手機媒體輸入到村民頭腦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也隨之植入鄉村規約。這些先進文化與傳統村落文化的交融碰撞中,村民無法抵制先進文化的科學性與合理性,慢慢地便適應先進文化,摒棄傳統的陋習。比如湖南漣源市白馬鎮建新村婚嫁習俗,傳統的婚嫁習俗包括訂婚、結婚、婚后禮儀,程序繁瑣,與新時代倡導的節儉理念相悖,進城務工的男女青年接受了新思想后,通過手機媒體將新風尚傳播給長輩觀看,長輩們也只好接受新的婚嫁理念,不再堅持傳統的婚嫁規約。手機媒體對于解構與重構村落文化具有十分重要的導向作用。在外務工的青年應當積極利用自己接受先進文化的便利,主動將自己觀看到的先進文化利用手機媒體傳播給村民觀看和討論,促進村落文化的健康發展。
(三)手機媒體聚合文化創新動能。“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是最需要創新的領域。”村落頻繁變遷,村落文化也隨之特別活躍,最能融合時代文化而創新發展。在當前鄉村振興背景下,由于大多數青壯年勞動力外出務工,導致村落文化建設中缺乏中堅力量而舉步維艱。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村民利用微信建立起了村落群,將分散在各地務工的青壯年勞動力及留守農村的村民聚合在虛擬社群中。在這個虛擬的微信社群里,閑暇時,村民會進行情感交流與問候,在遇到棘手的問題時相互謀劃,在討論集體事務時能群策群力,特別是對于村落文化建設,分散在各地的務工人員能將其他地方的好經驗分享給大家參考,這對于村落文化建設是極具參考價值的,既能借鑒“他山之石”,又能傳承村落特色。每一個村落都應當順應智能時代的發展趨勢,利用手機媒體構建村落虛擬社區,讓遠離鄉村的務工人員參與村落文化建設,集聚眾智,重構具有村域特色的文化景觀與文化精神家園。
四、結語
綜上所述,手機媒體對村落文化建設的影響是毋庸置疑的,在傳播傳承村落文化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在推進村落文化融合先進文化方面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鄉村振興背景下,唯有村民自覺利用手機媒體參與村落文化建設,鄉村社會文明程度才會逐漸提高,鄉村振興才能擁有靈魂與根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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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毛凌云 單位:婁底職業技術學院文化與傳播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