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尋找寫作靈感?中文期刊網用心挑選的學術出版的特質和價值,希望能為您的閱讀和創作帶來靈感,歡迎大家閱讀并分享。
有學者認為,學術出版是全部出版類別中以思想文化內容為主導的復雜性結構體系的高端產品,是全部出版內容中引領文化積累、文化傳播、文化創新的核心和靈魂。學術出版是學術研究成果的基本載體或者基本的實現方式,其消費對象一般為具有較高文化水平的讀者。[1]同時還要指出,學術出版的概念與西方出版學意義上的專業出版并不是一個包含與被包含的關系,西方所指的專業出版包含專業財經出版、專業法律出版、專業科技出版和專業醫學出版,并沒有完全包含學術出版的全部內容。我們在此將學術出版納入專業出版范疇之中,是根據中國學術出版的現實存在和學術出版的本質屬性來劃分的。
1.對學術研究的愛好和堅守
學術是人類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自有人類文明產生以來,學術在人類文明的產生、發展、進步、轉型過程中一直發揮著巨大的正向作用。因為古今中外一批又一批學者對學術研究的愛好與堅持,人類的知識寶庫得以建立,人類的學術大廈得以奠基,人類的文明體系得以成型。
2.對文化積累的鐘情和追求
學術研究的重要作用是為文化的生產和進步提供基因和養分。人類文化的養成是一個不斷積累、逐步豐富和完善的過程,而文化價值始終是學術出版高度關注并追求的目標。學術出版因為自身所承載的巨大的文化含量和文化價值而為人類所重視。
3.對學術體系的貢獻與促進
我國古代對傳統文化有經、史、子、集的統稱,現代引入西方學術體系之后,開始有自然科學、社會科學的所謂“二分法”,在二分法的基礎之上,又從社會科學當中分出人文科學類。就當前來講,根據國家最新學科分類統計,我國的學科大致被分為13個門類,110個一級學科,670個左右的二級學科和2480個左右的三級學科或專業。這種由一生二,由二生三,由三而生無窮的學科發展模式,既是人類社會進步的標志,更是人類文明發展的方式,這些學科、專業本身就是學術研究的領域,也是學術研究的成果和結果,同時也是學科專業不斷細分、不斷綜合的結果。
4.對知識創新的高揚和催生
創新是學術出版的靈魂,也是學術出版的生命。學術出版從根本上講就是將學術研究中發現的新現象、新問題、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據、新論證傳播開來,使人們對此有所認識和掌握,并轉化為改造客觀世界和人類社會的能動力量。因此,創新是學術研究的第一生命,也是學術出版的最高追求。
二、中國學術出版面臨的形勢和呈現的狀態
1.學術研究方興未艾,學術事業蓬勃發展
以國家自科基金、社科基金、出版基金等三大基金為引領,由科技、教育、文化、新聞、專利、發展等部門牽頭,包括中科院、社科院、中國科協、各高校都出臺了不同類型、不同層次、不同規模的科研發展推進計劃,設立了學術研究扶持基金、平臺和項目。國家恢復了兩院院士、文科資深(終身)教授學術稱號,國家層面設立了國家重點學科、重點培育學科、國家級實驗室、國家級科研團隊、國家級科研(工程)項目等榮譽,從而鼓勵、引導、培育中國學術的發展方向、重點和樣貌。中國擁有了全世界規模最大的科學技術(學術)團隊,設立了規模最大的科技攻關項目、方向和平臺,集中了人數最多的科研學術力量,也產生了數量第二多的科研學術論文、項目進展、結題報告、學術著作等。有統計表明,本世紀以來,我國的科研經費與美國相比,已由2002年的占比12%提高到2016年的74%,總量排世界第二,是俄羅斯的四倍,這是中國學術出版發展繁榮的基礎和現實。
2.學術出版規模放大,專業論文放量劇增
學術出版主要包括學術著作和學術論文兩部分。據有關方面資料統計,全國584家圖書出版社,大約有500家以上涉足學術出版。2015年全國共出版圖書475768種,2015年全國共有期刊10014種,有5766種期刊被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認定為學術期刊。另有統計資料顯示,全國每年生產專業論文超過百萬。
3.出版工程成批涌現,學術譯介長盛不衰
中國出版與學術研究素有互相幫扶、榮辱與共的傳統。進入現代以來,中國的學術出版一直處在亞洲前列甚至成為世界學術出版中心之一。改革開放以來,隨著國家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和整體國力的不斷提升,國家對學術出版的重視和投入也在不斷加大,大型出版項目、學術出版工程前后相繼,蔚為壯觀。以出版國家隊為第一方陣,大學出版社、地方教育出版社、地方科技出版社、地方人民出版社等出版主體都有不同規模、不同檔次的學術出版工程被策劃、啟動和實施。其中商務印書館、中華書局、三聯書店是中國學術出版的領頭羊和佼佼者。在這種大的出版氛圍中,肇始于中國近代“西學東漸”和“睜開眼看世界”的學術譯介、引進國外學術圖書也成為中國學術出版的必然選擇。學術出版肩負了開啟民智、除舊布新的“清道夫”的職責,引進出版了一大批具有重大思想價值、學術價值以及文化價值的精品學術著作。進入新世紀以來,各個出版集團也相繼推動了新一輪學術出版工程的繁榮。
4.學術交流已成常態,出版互聯日趨緊密
如果說中國與西方國家在政治、法律、軍事、文化等實體架構層面還存在著不少差異之外,那在學術層面的交流溝通是最頻繁、最有效果的了。改革開放以來,我們在引進西方科學技術、管理經驗的同時,也大量引進了西方的思想觀念、學說理論甚至機制架構等,我們與西方發達國家在學術層面上幾乎做到了無障礙和全溝通,而在互聯網條件下,學術出版也開始出現全球策劃、國際組稿、多媒互動、同步出版、數字互聯、合作攻關、資源共享的當代學術出版新模式。在這一方面,國內許多出版社都有很好的實踐和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