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尋找寫作靈感?中文期刊網用心挑選的Logistic回歸模型農業科技論文,希望能為您的閱讀和創作帶來靈感,歡迎大家閱讀并分享。
1數據、變量與模型設定
1.1數據來源
本研究數據來源于2010年中國人民大學組織的中國綜合社會調查(CGSS2010)農村模塊。該調查是一項全國性的大調查,涉及大陸31省(市)。調查采用多階分層概率抽樣方法,首先,在全國抽取了100個縣(區),加上北京、上海、廣州、深圳和天津5個大城市,作為初級抽樣單元。然后,從每個抽中的縣(區)中隨機抽取4個村(居)委會,并在每個抽中的村(居)委會調查25個家庭。第三,在每個家庭中隨機抽取一人進行訪問。2010年中國綜合社會調查共獲得樣本11785個。由于本研究只選取其中的農村模塊,不包括城市樣本,再加上缺失項的剔除,最終納入模型的有效樣本量是2278個。
1.2變量測量
變量包括因變量、自變量和控制變量。
1.2.1因變量
本研究主要分析我國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及影響因素,故因變量為“現代農業科技運用情況”,具體用2010年CGSS中的B17題即“您在農業生產中,運用現代農業科技的情況如何?”來測量,回答選項為“從沒使用”、“偶爾使用”和“經常使用”3項,分析時合并為“從來不用”和“使用過”2項。
1.2.2自變量
自變量包括個人素質、家庭特征、農業生產和區域變量4類。
1.2.2.1個人素質
其主要指受教育程度和反映個人見識、視野的外出經歷,分別用“您目前的最高教育程度是(包括目前在讀的)?”和“您目前的狀況屬于?”來測量。
1.2.2.2家庭特征變量
其包括家庭年收入、家庭相對收入、家庭收入結構和家庭勞力配置,分別用“您家2009年全年家庭總收入是多少?”、“您家的家庭經濟狀況在當地屬于哪一檔?”、“在您全家2009年全年的總收入中,農、林、牧、漁業收入各有多少?”和“請您談談您家目前的勞動力情況,全部或部分參與農業生產的勞動力是多少?”來測量。
1.2.2.3農業生產變量
其包括農業生產規模性、生產商業性、生產合作性或組織性和生產連續性4項,分別用“請您談談您家目前土地的使用情況,自己耕種多少畝?”“、請問除了自己享用外,您處理農產品的首選方式是什么?”、“您家是否加入了某種合作社(互助組)之類的組織?”和“您每年從事農業生產的時間大約為多少天?”來測量。
1.2.2.4區域變量
調查時是用“區域類型”來表示,筆者劃分為東、中、西部,測量題項由調查地點(省市)轉化而來。
1.2.3控制變量
國內外研究均表明,農民的性別、年齡對新技術采用行為有重要影響。為保證檢驗模型結果的穩健性和有效性,將性別、年齡視為控制變量納入模型。
1.3模型設定
如前所述,將因變量選項合并為“從來不用”和“使用過”2項,分別賦值為0,1。二元logistic回歸模型能將變量值域限定在[0,1]之間,而本研究中,因變量是一個明顯的二元決策問題。所以,采用Logistic回歸模型來探討農民現代農業科技的使用情況及影響因素。
2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與影響因素
首先分析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然后從個人素質、家庭特征、農業生產特征和區域類型4個方面探討可能的影響因素。
2.1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
使用SPSS17.0對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進行描述統計分析。總體上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處于一般偏上水平,仍有超過1/3的農民使用情況不理想。具體而言,在調查的2278個樣本中,農民“從來不用”現代農業科技的有761人,占33.4%;“偶爾使用”的有911人,占40.0%;“經常使用”的有606人,占26.6%。
2.2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的影響因素
用SPSS17.0統計軟件對Logistic回歸模型進行了估計,對所有樣本數據采用“Enter”方法。結果顯示,模型的-2likelihood值為2588.409,Cox&SnellR2值為0.128,NagelkerkeR2值為0.178,X2值為312.473,且在0.001顯著性水平上通過檢驗,模型擬合效果較好,適用于影響因素分析檢驗。表明在控制性別、年齡因素之后,個人素質、家庭特征、農業生產以及區域變量均對農民使用現代農業科技影響顯著。結論大多和前面的預想一致。
2.2.1個人素質與現代農業科技使用
在個人素質方面,受教育年限在0.001顯著性水平上通過了檢驗,而外出經歷則不顯著,意味著僅受教育年限對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產生影響。 回歸系數為正數,表明文化水平有助于推動個體使用現代農業科技,農民的受教育年限每增加1a,其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概率是不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1.056倍。這一結論與國內外相關研究一致。這是因為受教育程度高者思想較為開放,容易接受新科技,而且對新科技適應能力也較強。令人驚訝的是外出經歷無助于農民科技使用情況的改善。一方面可能是由于外出時間短、精力有限,外出經歷并未讓農民接受現代文明洗禮,個人見識、視野、觀念等未發生重大改變;另一方面可能是由于文化水平、資金或生產條件等限制,農民盡管思想、觀念上接受現代農業科技,但無條件使用之。
2.2.2家庭特征與現代農業科技使用
在家庭特征方面,家庭絕對收入、相對收入、收入結構和勞力配置均對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存在顯著影響。從回歸系數均為正數可知,家庭特征值越明顯,農民越可能使用現代農業科技,表現為正向推動作用。具體而言,農民家庭的經濟狀況(包括絕對收入和相對收入)越好,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概率越大;農民家庭收入中農業收入所占比例越大,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概率越大;農民家庭的農業勞動力越多,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概率越大。這與劉曉敏等的研究相符,也與前面的預期一致。這是因為現代農業科技是一項新技術、新事物,需要一定的經濟條件作支撐,同時新科技使用也可能存在一定的技術風險,需要有承擔風險的準備,相較而言,以上家庭特征值明顯的農民具備更多使用新科技的資源條件,而且這些農民家庭應對可能風險的能力也越強,因而更可能運用現代農業科技。
2.2.3農業生產與現代農業科技使用
在農業生產方面,除了生產合作性以外,其他3項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表明農民生產的規模性、商業性和連續性特點與現代農業科技使用密切相關。農民生產的規模性、商業性特點越明顯,其運用現代農業科技的可能性越大。相反,農民生產的連續性越強,其運用現代農業科技的可能性越小。其中,對于生產規模性和商業性的促進作用,不難理解,因為具備一定規模和盈利目的的農民,往往更具創新意識,改變現有土地利用效率的意愿更強烈,也是科技推廣者的重點游說對象,運用現代農業科技的可能性自然較大。而生產連續性呈現負向影響,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大多農民的生產、生活理念:對于每年平均從事農業時間較長者來說,往往習慣于長時間精耕細作,甚至視之為“勤勞”的美德,可能會排斥“偷懶”的現代農業科技,而較短者則希望追求更少的生產時間、精力,借助現代農業科技便是一種最佳選擇。農業生產合作性沒有通過檢驗,意味著它對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沒有顯著影響。這一結論與已有相關研究不一致,原因可能為:一是目前許多農業生產合作性組織可能是一種“擺設”或“形同虛設”,并沒有發揮實質性作用,對組織內成員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宣傳、推廣工作不到位;二是結果統計表明,“參與”合作社的農民僅占5%,而“沒有參與”的高達95%,樣本比例的嚴重失衡也可能對統計結果帶來一定影響。盡管如此,生產合作性的回歸系數為正值,似乎也蘊含著推動效應的可能。
2.2.4區域類型與現代農業科技使用
在區域類型方面,區域變量在0.001顯著性水平上通過了檢驗,表明區域類型是影響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的重要因素。由區域類型的正值系數得知,相比西部地區農民,東、中部地區農民使用現代農業科技的可能性更大。這是因為區域類型是一個宏觀層次變量,既反映了不同外在環境影響(如宏觀政策),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不同區域背景下農民的個人素質、家庭特征、農業生產可能存在差異,進而形成不同組合,影響著該區域內的農民行為選擇。
3結論與啟示
2004年以來,中央連續出臺了12個有關三農問題的“一號文件”,表達了黨和政府對三農問題的重視和解決三農問題的決心。在農村,農業經營是務農者的主要生活來源,而加快推進農業發展是保障農民生計安全、提高生活水平的必由之路。2012年“一號文件”指出,實現農業持續穩定增長,根本出路在科技。2014年“一號文件”進一步明確提出,要加大農業先進適用技術推廣應用,推進農業現代化。可見,現代農業科技是農業現代化發展的關鍵,而農民是現代農業科技采用的行為主體,不可忽視。本研究利用2010年中國綜合調查數據分析表明,首先,當前我國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不容樂觀,總體上,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情況處于一般偏上水平,但還有超過1/3的農民從來沒有使用,亟待加強。其次,從技術需求視角來看,農業生產層面的生產規模性、商業性起著正向推動作用,而生產連續性有阻礙作用;個人素質層面的受教育程度有助于現代農業科技的推廣;家庭層面的稟賦資源,如絕對收入、相對收入、收入結構和勞力配置情況,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農業科技使用情況;區域類型也是重要的影響因素。第三,本研究的分析結果對現代農業科技推廣有幾點啟示:一是現代農業發展需要現代農業科技有效推廣,而終端使用者農民的采用行為至關重要,應當高度予以關注;二是農民現代農業科技的采用情況與個體受教育狀況息息相關,應提高農民文化水平,加強對農民的現代農業科技教育、培訓,讓農民了解農業科技的意義、作用,學會如何使用農業科技;三是農民家庭經濟狀況顯著影響現代農業科技使用率,所以,應在推廣現代農業科技過程中,加大對貧困家庭的扶持力度;四是農民現代農業科技使用立足于生產特點,生產規模性和商業性具有重要推動作用,應引導農業生產向適度規模和市場經營方向發展;五是區域類型的影響力不可忽視,應做到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根據不同地區農民的個人素質、家庭差異和生產特點,采用不同的農業科技推廣模式。
作者:葛茹 丁百仁 喬文俊 單位:河海大學公共管理學院 山西師范大學臨汾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