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一篇好的文章需要精心雕琢,小編精選了8篇兒童教育論文范例,供您參考,期待您的閱讀。
關愛留守兒童教育論文(共10篇)
第一篇:留守兒童思想教育
一、現階段農村留守兒童思想教育的狀況
(一)家庭對孩子思想教育的偏頗
留守兒童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他們只能由外公、外婆、爺爺、奶奶或者親戚照管,這些孩子得不到應有的關愛,更多的是不應有的溺愛,且獨生子女較多,隔代養育“隔代親”,對孩子嬌生慣養,助長了不少惡習。家庭教育與學校教育極不協調,使得學校教育收效甚微。
(二)社會上的不良風氣對孩子的負面影響
社會是一個大環境,社會上“斗地主”、“打麻將”等賭博風氣對不少學生產生了不良影響。學生中有的利用各種游戲形式進行賭博;還有電視、錄像里的黑幫老大之類的鏡頭和社會上“稱王稱霸”的不良現象,也給孩子帶來了負面影響。學生中“拉幫結派”“充老大”,以強欺弱。這些都給學校教育增加了難度。
二、留守兒童思想教育策略建議
農村留守兒童教育論文(共10篇)
第一篇
一、目前留守兒童存在的教育問題分析
1.學習成績不容樂觀
留守兒童在山區農村往往由自己的爺爺奶奶或者是外公外婆看護,他們的文化水平偏低以及文化覺悟不高,導致了留守兒童的成績不好。通過對山區農村留守兒童學習成績的調查發現,留守兒童的學習成績出現兩極分化問題,學習成績好的留守兒童往往是因為他們的監護人對其進行嚴格的管理和指導,讓留守兒童養成了良好的行為習慣和學習習慣,而學習成績差的兒童,往往是監護人關心不足,認為學習是沒有用的,不注意對留守兒童學習興趣的培養,沒有讓留守兒童形成正確的認識,按時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
2.不好的行為習慣
很多農村的留守兒童由于從小缺乏完整的家庭教育,養成了不好的行為習慣。這主要歸結為留守兒童往往不聽從年邁的監護人勸導,認為自己的爺爺奶奶不能理解自己,更有甚者不但不聽從長輩的教導還頂撞自己的長輩。大部分留守兒童寧愿與自己的朋友去家鄉以外的地方玩樂,也不愿意聽從長輩的教導,從而出現了留守兒童不聽管教、違反校規的現象,尤其是正處于叛逆期的男孩子,逃課上網,結伙鬧事。正是留守兒童家庭教育的缺失,讓留守兒童養成了不好的行為習慣。
3.情感教育的不足
我國兒童文化理論論文
一、“兒童學”概念與學科建設
在《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的《前言》中,方衛平梳理了他與浙江師范大學兒童文化研究院的同事們就中國兒童學學科建設所做的工作:2007年啟動了《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系列的編撰和出版工作,2008年在《浙江師范大學學報》推出“兒童學學科建設筆談”,2011年11月開始與《中國社會科學報》合作開設“兒童文化研究”專欄,2013年兒童節前夕《中國社會科學報》記者以《學者呼吁“使兒童學成為一門獨立學科很有必要”》的專題采訪文章。方衛平自言:“這幾項工作,既是對浙江師范大學原有兒童文學與兒童文化研究傳統的繼承和發揚,同時也是想通過這一研究傳統的推進,來與國際范圍內持續升溫的兒童研究事業形成一種及時的呼應和對接。”這段話可以視為方衛平推動兒童學學科建設的動因。這些文字出版后不久的2013年11月初,方衛平又在浙江師范大學兒童文化研究院主持召開了“2013兒童學學科建設高峰論壇”,邀請全國兒童研究領域的學者與會,就兒童學的學科史與兒童史、新時期兒童學的學科定位、兒童學建構與重構的合理性、兒童學的可能圖像等問題進行討論。這次會議一方面謀劃兒童學學科建設問題,另一方面也是試圖整合全國兒童研究隊伍的一次努力。相信這些年圍繞兒童學學科建設問題的大討論在中國兒童學發展史上,會留下值得記述的一頁。作為在國內倡導兒童學學科重建的學者,方衛平認為,作為一門學科的兒童學本身有廣狹之分,“廣義的兒童學囊括一切以兒童及其生存要素為對象的研究,這個概念里的‘學’字,與英語的‘study’(即研究)形成直接的對應關系。所以,兒童學在當代英語世界最常見的對位詞,便是childstudy。狹義的兒童學則是指在獨立學科建設的語境下,兒童學學科的基礎理論建設。”可見,方衛平并不是以克里斯曼paidology作為中文“兒童學”的對位詞。這一界定是值得關注的。他在《前言》中還說:“正是考慮到當代兒童學學科建設本身對于傳統兒童研究的獨特意義,近年來,我個人特別關注從狹義的兒童學范疇來探討目前的兒童學學科建設問題。這一點也體現在2012年的《中國兒童文化年度報告》工作中。在該年度報告的‘熱點聚集’板塊,專門設立了‘兒童學研究’的專欄,對2012年國內學術界圍繞著兒童學學科基礎理論展開的探討進行梳理、呈現并評述。”(方衛平《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前言》,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方衛平所提到的“‘兒童學’研究”專欄是由鄭素華撰寫的。其實方衛平這篇《前言》也是聚焦于“‘兒童學’研究”的論文。鄭素華在“‘兒童學’研究”的專欄發表了《2012年中國“兒童學”研究評述》(載《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一文,對近幾年“兒童學”大討論產生的背景作了梳理,對“兒童學”的概念界定、兒童學的一般屬性和學科定位、兒童學的研究對象和內容、兒童學的研究方法和思路等問題進行了討論,并對兒童學未來的發展趨勢做了展望,系統地提出了自己對兒童學學科建設的認識。
兒童學學科建設的起點,當然是對“兒童學”概念給予清晰界定。值得注意的是,沈俊強在其《兒童學:一種可能的建構?》(載《中國兒童文化》第八輯,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中審慎地透露出兒童學學科成為現實的種種困難。克里斯曼的paidology試圖整合分散于各學科中的關于兒童的研究,使paidology成為全面研究兒童的科學。在其以德語寫作的博士學位論文中,克里斯曼首次界定了兒童學的體系:1.過去的兒童;2.當今的兒童;3.兒童學中的實驗室方法。這就暴露了克里斯曼兒童學概念的自然科學本質。在我看來,他的兒童學方法論太窄狹,當然難以整合分散于各學科中的關于兒童的研究。沈俊強指出:“兒童學最終在歐美國家還是未能成為一門綜合兒童各門學科相關知識為一體的獨立學科,其根本原因在于它缺乏嚴謹規范的方法論、學科范圍界定不清、缺乏具有統攝性的理論。雖然歷經一個多世紀的發展,兒童學仍不是一個具有明確內涵與外延的概念,它仍然只是一個‘兒童研究’(ChildStudy)的替代詞,作為一門學科,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兒童學是繼續作為‘兒童研究’的代名詞,還是作為一門獨立的學問,這是兒童學進一步發展必須解答的問題。”“關于兒童學是兒童研究,還是一門獨立的學科的認識仍然還在探討階段。兒童社會學、兒童文化學、兒童生態學、兒童史等研究成果的總和,若然就可稱之為兒童學,那其實就是可以直接丟棄Paidology這個術語了,直接采用ChildStudy或ChildDevelopment。”(沈俊強《兒童學:一種可能的建構?》,載《中國兒童文化》第八輯,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讀到這里,讀者可以看出,沈俊強是主張丟掉克里斯曼的Paidology這個概念的。我贊同沈俊強的觀點。因為克里斯曼對作為學科的paidology的界定,根本無法實現兒童學作為學科而獨立存在的使命。對兒童的“科學”研究是具體的局部的研究,一旦離開其所屬的相應學科的支撐,這種研究就寸步難行。這就意味著,如果兒童學志在形成純粹的科學,那么它要么空無一物,要么把具有各自獨立形態的科學(如生理學、心理學、醫學等學科)生硬地聚攏在一起,但這種聚攏不是邏輯的、自然的,而是人為的。克里斯曼意義上的兒童學在歷史上的沒落,有其自身的重要原因。那么,可不可以建設一門兒童學?或者是否可能有一門兒童學的學科?在《兒童學的回顧與前瞻》(載《中國兒童文化》第八輯,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一文中,我認為克里斯曼“試圖建設一個有嚴格的內涵與外延的兒童學學科是困難的。兒童學的學科邊界不是清晰的,而是模糊的。兒童學的學科體系不是封閉的,而是開放的。”如果我們拋棄克里斯曼對兒童學的那些界定,那么,一門新的兒童學是可能誕生的。“現在看來,兒童學宜分狹義與廣義兩種。狹義的兒童學即童年(或兒童)哲學。廣義的兒童學即與童年研究相關的一切學問,包括從不同維度以兒童或兒童世界若干方面為研究對象的問題群、學科群的集合。”這些看法與沈俊強的說法是容易形成共鳴的。不過,鄭素華在《2012年中國“兒童學”研究評述》(載《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一文中對我的看法提出了質疑:“一些論者把‘兒童學’界定為童年或兒童哲學,這一狹義的概念為兒童學劃定了一個具體的范圍。但是兒童哲學卻并非就是兒童學,至少不是克里斯曼所設想的兒童學,其似乎也不足以視為兒童學的獨特性特征。”針對這一質疑,有必要做一點點解釋:我的這種想法是在拋棄克里斯曼“試圖建設一個有嚴格的內涵與外延的兒童學學科”的想法為前提的,當然不同于克里斯曼所設想的兒童學;狹義的兒童學,即童年或兒童哲學,為兒童學劃定的范圍不是具體的,它是一個模糊的范圍,這個范圍是以作為研究對象的兒童為圓心,以哲學方法探討兒童問題時需要走多遠就可以走多遠為半徑。為什么要用兒童哲學作為狹義的兒童學?這是因為兒童學可能還包括兒童心理學、兒童社會學、兒童生態學、兒童史學……這些學科都是研究兒童的,但是,它們的基礎理論和方法論由于是它們的母學科所提供的,因而是有所區別的。例如,兒童心理學是研究兒童的,所以可以被兒童學所容括,但事實上,兒童心理學與其說屬于兒童學,還不如說它更屬于心理學學科,它的基本概念、基本命題、基本原理和方法論都是屬于心理學學科的。同樣,兒童史學屬于歷史學,它的基本概念、基本命題、基本原理和方法論都是屬于歷史學學科的,例如《兒童世紀》這本書是一位歷史學家所撰寫的歷史學專著,并對歷史學研究的學科進展有重要貢獻,當然,由于它研究的是兒童,也可以屬于兒童學。
……這些學科相互間往往是封閉的,但由于研究對象是圍繞兒童的某一側面或某一問題,于是兒童成為它們相互聯系的紐帶。我們將它們整合在一起,同時又將它們與兒童哲學整合在一起,便是廣義的兒童學學科。狹義的兒童學與廣義的兒童學具有怎樣的關系?皮亞杰曾經將學術研究分為哲學和科學,哲學是對整體的形而上的研究,而科學是對局部的具體的研究。這剛好可以解釋將兒童學分為廣狹兩部分。方衛平也將兒童學本身分為廣狹兩部分。廣義的兒童學囊括一切以兒童及其生存要素為對象的研究,而狹義的兒童學則是指在獨立學科建設的語境下,兒童學學科的基礎理論建設(方衛平《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前言》,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這一界定遇到的難題是,狹義的兒童學在獨立學科建設的語境下,兒童學學科的基礎理論建設的內涵與外延應當如何界定。不過,這讓我想到作為學科的自然科學。自然科學有一個龐大的學科群,但同時還有自然科學總論,這個自然科學總論如果往形而上學邁一步,便與自然哲學融在一起。方衛平的“兒童學”學科模型類似于“自然科學”學科。我的兒童學學科模型遵循的是哲學與科學的辯證關系。我的廣狹兩分法與方衛平的兩分法是可以會通的。當然,兒童學學科在這種兩分法基礎上,又可以分為三部分,分別與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和人文學科相對應。20世紀90年代以來,日本學者小林登試圖建設“兒童科學”體系,這個“兒童科學”只可能是學科群,是從不同維度以兒童或兒童世界若干方面為研究對象的問題群、學科群的集合,卻不可能形成一個作為獨立學科的兒童科學。在兒童學學科建設的討論中,也有學者試圖論證童年學學科創建的可能性。“與倡導兒童學的旨趣有別,一些學者基于當代童年研究的進展、童年現實的復雜性,而提出一門以童年為研究對象、專門研究童年問題的學科即童年學創建的可能性。盡管‘命名’不同,意蘊有所側重,但涉及到議題卻有諸多交叉之處。這樣的探討,如果理論層面上繼續深入的話,或會與兒童學形成良性的競爭性互動。”(鄭素華《2012年中國“兒童學”研究評述》,載《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讀者也許要問:兒童學以外還有童年學嗎?或者童年學以外還有兒童學嗎?在我看來,兒童學與童年學是辯證統一的。兒童在其年齡維度上就是童年。通過研究童年我們了解兒童,通過研究兒童我們了解童年。童年是兒童和成人的童年,兒童是在童年這個年齡維度上的現實形態。不可能存在分別獨立的兒童學和童年學。它們其實是一個學科,因而不可能形成競爭關系。古詩云:“橫看成嶺側成峰”,童年學與兒童學的關系就是這里的嶺峰關系,乍看不同,其實為一。克里斯曼的兒童學曾經傳遍歐美乃至全世界。然而,“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究其原因,是由于paidology的學科定位存在問題。不過,兒童研究并未因此而中斷。20世紀出現了皮亞杰等著名的兒童研究者,許多學科都對童年有過出色的研究。今天我們討論兒童學是否可作為一個學科來建設的問題,其實就是研究兒童學學科所具有的可能范式,為兒童學學科發展建構一個庫恩式“范式”,尋找學科的共同話題、基本規范和基本共識,呼朋引伴,凝聚隊伍,建設學術共同體,為進一步拓展兒童學學科的發展空間以及尋找兒童學大發展的可能性而努力。
二、兒童研究與教育學的關系
兒童研究與教育學具有密切的關系。兒童的“發現”導致了教育學現代體系的誕生,便是歷史給出的證明。沈俊強在《兒童學:一種可能的建構?》(載《中國兒童文化》第八輯,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一文的第二部分,以“兒童學與教育學”為標題,專門探討兒童學產生的時代背景。他寫道:“19世紀末20世紀初,歐美地區的兒童教育有了一個新圖景。生理學、心理學、實驗教育學的發展,促成了兒童研究的深入;伴隨著歐洲大陸的新教育運動與美國的進步主義教育運動,兒童中心論開始流行,根本性地改變了人們對兒童教育的傳統看法。兒童學在這樣的時代中被提出,表明人們有為兒童研究創立專門的知識體系的強烈愿望。”可以看出,沈俊強將兒童學產生的背景主要歸因于19世紀末20世紀初歐美兒童教育的大繁榮,或者說,在他看來,兒童學產生于教育學大發展這一時代背景中。他由此得出這樣的結論:“以兒童為研究對象的兒童學(paidology)從誕生之日起,就與教育學(pedagogy)有著緊密的聯系。”這一結論是符合史實的。應當強調的是,美歐的兒童研究運動對于教育學“兒童中心”觀念的壯大立下汗馬功勞。霍爾于1891年創建《教育學園地》(Pedagog-icalSeminary)季刊,集中發表兒童研究的相關文章。值得注意的是,集中發表兒童研究的相關研究成果的這家期刊是教育學雜志。由此可窺見,當時的兒童研究與教育學的親密關系。霍爾一定是洞見了這一親密關系,所以便用教育學刊物發表兒童研究的相關成果。事實正是如此。早在1882年,霍爾在全國教育協會發表演講,提議把兒童研究作為教育學的核心。他說:“兒童研究應該成為教學方法,教學內容和教學順序的基礎。”(DorothyRoss.G.StanlelyHall:thePsychol-ogistasProphet.Chicago:UniversityofChicagopress,1972,126.轉引自郭法奇《歐美兒童運動研究運動》,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2年)1884年,霍爾建議全國教育協會在其內部成立科學的教育學委員會。
教育協會接受了建議,并號召教育工作者以兒童研究為核心建設科學的教育學,從而使兒童研究成為教育工作者的一部分。克里斯曼于1893年在《教育學園地》季刊上發表《兒童的傾聽》(TheHearingofChildren)一文,首次提出兒童學(paidology)這一概念;1894年在《論壇》(TheForum)第二期上,發表《兒童研究:一個新的教育部門》的文章,詳細闡述創建兒童學系的想法(鄭素華《2012年中國“兒童學”研究評述》,載《2012中國兒童文化研究年度報告》,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趙霞《兒童學:學科體系及其當代建構》,載《中國兒童文化》第八輯,浙江少年兒童出版社,2013年)。克里斯曼在教育學雜志提出“兒童學”概念,又將兒童研究視為“新的教育部門”,由此可見“兒童學”甫一出世便與教育學結下不解之緣。兒童研究為教育學的創新和提升功不可沒。沈俊強寫道:“總體上說,隨著兒童研究的深入開展,現代社會確立起來的兒童利益至上、尊重兒童、保護兒童、給兒童以參與權、傾聽兒童的聲音等養育原則已成為兒童教育的基本共識,它也是教育學的基本理論創新的背景性原則。”這種看法恰好印證了1918年霍爾在全美教育協會所做演講中的說法,這個演講是為了紀念全美教育協會兒童研究部成立25周年。霍爾說:“對童年的研究通常被認為是一場哥白尼式的革命,因為在此之前,是兒童適應學校,而現在,整個教育體系都要根據兒童的需要與天性來建立。”(霍爾《兒童研究縱覽》,載郭法奇《歐美兒童運動研究運動》,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2年)這段話很好地表達了兒童研究的教育學意義。事實上,在這次兒童研究運動以前,夸美紐斯,尤其是盧梭及其以后的裴斯泰洛齊、福祿貝爾、帕克等人,已經在觀念或哲學上建設兒童中心主義的教育,裴斯泰洛齊、福祿貝爾、帕克等人還將這種觀念作為自己所創立學校的理論基礎,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在學校或幼兒園開展過“哥白尼式革命”。不過,杜威在《學校與社會》中倡導學校應當產生由教師中心或教材中心轉變為兒童中心的哥白尼式革命,確實是發生于此次兒童研究運動中的。夸美紐斯,尤其是盧梭以后兒童觀和教育觀的革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西方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和啟蒙運動所推進的人的自我發現和人的自然天性、自然權利的解放這一宏大的歷史背景。有了這個背景,就不可能不“發現”兒童;“發現”兒童后,就必然產生教育學和教育的哥白尼式革命。這是時代精神使然,盧梭等人則是時代精神的體現者,———時勢造英雄,此之謂也!在時代精神所營造的春天里,兒童研究成為“運動”,形成熱潮,也是歷史使然和邏輯必然。兒童研究運動使啟蒙運動以來“兒童發現”的哲學衍生出各門科學的叢林,大大刺激了教育學、教育制度、教育實踐的現代轉型。